今夜,当然很长。

        饿了不知道多久的野兽,突然吃到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美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松口。

        “乖...”周寒星的手指划过她已经被细细密密的汗珠浸Sh的脖颈,轻微低喘着诱哄,“最后一次...”

        要不是林纾已经彻底被c没了力气,她真想揪住他脖子上的项链,反问他,他要不要自己数一数,现在已经是第几次了。

        林纾现在可以说是彻底地,切身地T会到了,进出她的按摩室的那些猎人,肌r0U真的都不是摆设。

        那些说她当楼凤的,建议他们自己来T验一下。

        看看他们能不能在上完一天的班之后,还能迈开自己的双腿,跑去楼下的超市买做晚饭的材料。

        林纾最后的意识,是天花板昏暗的老式灯泡。

        再次睁眼,她已身处陌生的,也是她只在电视中见过的,时尚高挑得如同样板房一样的高层公寓中。

        作为一个虽然芳年才22,却已经在社会上混过八年的老油条,她现在的难得地,还是挺手足无措的。

        无论身处的,和她平时的生活显然不在一个阶级的环境,还是昨天说是幻想都让她会觉得怪羞耻的那段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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