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并未觉得这是好事。
生意做得大了,就会被朝廷盯上,自己年年进贡不说,府中也被塞进各种各样的nV人。
韩卿不讨厌nV人,但却对这些出身卑贱却尤善搬弄心计的nV人觉得厌烦。
他恹恹的饮了杯凉茶,将账本放到一旁。
之前压在账本下面的春g0ng图册露了出来,恰好翻到一副观音坐莲。
韩卿倒x1一口冷气,没好气的把图册丢进桌旁小匣内,落了锁。
图册是大夫人暗中遣人弄来的,后来又是怎么让人将其混入了他的藏书中,便是她一贯的手段了。这位大夫人曾是临边小城的一位名妓,被京城中一位大官买了下来,回到京中便转手赠与韩卿送了人情。韩卿心中厌恶,却又没办法拒绝。
白桃从前是大夫人带进府中的,因为心思不够缜密,常常说错话,便被找了由头换了出来。
韩卿见她与大夫人房中丫鬟私下来往密切,又深知府中侍nV究竟有多寂寞,便挑了个机会拉拢了她。
今日缠绵之时,白桃说起大夫人前些日子派人从府外带回一条沾了天花病人痘浆的帕子,如今已不知去向。
韩卿只觉得心惊,又觉得疲惫不堪。
罢了,她要害人,便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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