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灭掉之后,房内显得格外的安静。
他想起今日在吴妈院外遇见大夫人的事,只觉得心中烦闷,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
这个nV人已经变成了他的梦魇,一次次带给他伤痛,他却没办法摆脱她。
之前是混在补药中的红花,如今已经变成了粘有痘浆的帕子。
韩卿闷闷的翻了个身,将脸对上了床榻里面的墙。
那墙像一张幕,过去的日子像走马灯一样缓慢略过。
她出自烟花之地,自然对这些手段熟悉得很。
当年她阅人无数,便时常用下这些寒凉的药,渐渐便伤了身子,再无法生产。
原本是让她悲痛yu绝的东西,此后却被她一次又一次用在别人身上。
小妾频频小产,大夫在药渣中拨出红花的时候,韩卿不是没去找过她。
那时韩卿苦苦相求,也说过不会因此而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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