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狂怒的怒火在体内积蓄着,令他的身体再次膨胀了一圈,电锯更加狂放的舞动起来,在坚固的车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锯口。
然而这无尽的怒火并不能对现实处境有丝毫的改变。
这辆已经遍体鳞伤的面包车始终像是不可逾越的大山横兀在巴布面前,令他难以逾越。
“你认识他吗?”
看出了秦岳戏弄巴布的想法,艾玛仰头看向秦岳:“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认识他。”
“我当然认识他了。”想到自己在黎明杀机中不知道多少次被巴布一锯放倒的场面,秦岳脸上露出大仇得报的笑意:“我对他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可是我举得他应该并不想认识你。”从秦岳口中得到答案,艾玛重新看向气愤的浑身像是抖筛子一样的巴布,眼中带上了一点点同情:“他认识你,真是倒霉。”
咚——
艾玛话音刚落,就被秦岳屈指弹了个脑瓜崩,回望着她不满的眼神,秦岳对着手指哈了口气:“我建议你下次说话之前,最好仔细思考一下,最终解释权究竟掌握在谁手里。”
知道眼泪汪汪的伪装对秦岳不起作用,艾玛也懒得演戏,冷哼了一声后便闭嘴不语,静静的看着秦岳将巴布戏耍的越发的丧失理智。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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