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时的表情和眼神如何我已经有些不记得了,但是我可以确定一件事……」

        「什麽事?」

        「妈妈当时抚m0我头顶的掌心很温暖、很和煦,就像冬yAn一样。」

        曲子走到了休止符,琴房顿时陷入了宁静,屋外的蛙鸣声也因为忽然的寂静而显得嘹亮。

        阿齐从钢琴前方走了出来,坐到我的身旁,「我一直都觉得对妈妈的记忆只剩下了钢琴和医院,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抿着唇,嘴角淡淡的笑容让我看得目不转睛,阿齐的双眼澄澈,彷佛内心不再有迷惘,「尹柔告诉我曾经发生的事情是不可能忘记的,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而已。」语落,阿齐笑得更开怀了,一双眼睛都眯成一块。

        「於是我静下心来想一想,或许吧,我真的是暂时想不起来而已。所以我就重新弹奏了一次圣母颂,最後你知道怎麽了吗?」

        咬紧了下唇,我摇摇头,我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在这时候崩溃或是做出傻事,却发现好困难。

        「我想起来了,关於妈妈的温暖。」阿齐将我未喝完的果汁一把拿去,一饮而尽,润完乾涩的喉咙继续启口,「妈妈留下来的,并不是只有Y影和黑暗。她给我的还有钢琴啊,虽然我可能有时候还是会陷入泥招之中,但是其实仔细想想,在我心中的那份黑暗,好像早就随着去年夏天和尹柔一起演奏时就悄悄消失了一半了。」

        看着阿齐说出了近乎告白的话我顿时无语,不知道该怎麽回应才好,我知道x口上的刺再也拔不出来了,它只会陷入更深、更疼的地方,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了。

        儿时玩伴、青梅竹马、多年邻居。这些年来我一直努力说服自己的词汇似乎再也无法说服自己了。

        「乐乐?」

        抬起头,阿齐噙在嘴边的笑意已经淡去,双眼盈满了担忧和困惑,「你怎麽了?身T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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