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那个福份,真以为随便都能与秦秀才做亲家。」
「谁说我没那福份,你瞧齐秦都能攀上秦秀才,要不是他克亲谁会把nV儿嫁给他。」村民理直气壮道,要不是齐家狠心怎会攀得上秦秀才。
「瞧瞧是齐柳氏走过来了,瞧她悠哉的,好像不把流言放在心上。」
「谁都知道齐杨氏会被齐母打成这样,还是大房的孩子在乱咬耳朵。」
「是哪位?」
「就大房的nV儿,齐珠。」
「这事怎传出来的?」对方一脸讶异地问。
「我是听齐家隔壁房……」
齐柳氏扛着猪草一路上听到村民们的碎碎私语,内容不时提到齐家二个字,连nV儿齐珠的名字都似有若无,每当她凑过去,他们又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齐杨氏发泄似的踢着路上的石子,心中暗自咀咒二房,要不是他们nV儿也不会被人说嘴,还被传的那麽难听,又听到秦秀才克亲家的事又有些堵心。
事情是他们传出去也就算了,偏偏他们什麽事也没做,罪就冠到他们齐家身上来,不过这也缓解村民们对他们的指责,但齐柳氏还是很心塞,不解nV儿做的事是怎麽传出去的?
这几天齐杨氏不在,家里所有的活都压在她身上,家里那名老虔婆还指桑骂槐处处挑刺,齐柳氏好几次想跳起来争论,但想到齐杨氏的下场,她又把不满偷偷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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