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回过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在眼前,头戴蓑笠,身穿布衣脚蹬草鞋,后面还背着采药筐的男人。

        “八方?你怎么在这儿?”沈青宁愣了一下,她半夜才飞鸽传书,怎么还没几个时差人就出现在眼前了?

        他憨憨一笑:“昨天正在在这儿附近,看到纸条想着你可能会来勘查现场,我就想着碰碰运气,直接过来了。”

        沈青宁点点头,指指后面的树,示意八方解释一下。

        ”一般打斗时双方都不会控制力道,所以树上会留下各种不同的痕迹。因为是劫杀,杀人者更不会控制力量,反而会用尽全力去用剑,剑痕便会呈现出一条简单,深刻且细长的痕迹。“八方拿着小树枝一一点过几道痕迹。树枝移到另外一道上,“你们在看这个,对b刚才那几处,这个完全相反,短,浅,甚至有些故意作出的痕迹,就像这个!“

        小树枝不停cH0U打着刀痕,八方的声音变得火气四S,“这什么东西!过来毁灭现场的人一定是个新手,瞧瞧这生疏的手艺,瞧瞧这像是被小刀子割过的树g,啊!!再瞧瞧这故意折断的树枝!这人应该回炉重造!太差劲了!“

        沈青宁俩人安静如J,八方的确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是那是在没发现身边有菜J的时候。

        俩人默默松了口气,眼中皆是躲过一劫。好险,差点成为八方心中菜J。

        气哄哄的八方忽然盯着一个树丛愣住,走到树丛中,蹲在身在地上不知道扣扣挖挖的g些什么。见他又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沈青宁瞧瞧的走到稍远一些的树边,单月遛到打斗破坏最强的地方,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三个人不在说话,个自检查这自己的区域。虽说这几日没有下雨,但是也是已经过去六七日,有些痕迹也随着风吹日晒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有树上的痕迹和土地上被掩埋的血迹。

        沈青宁从树上一跃而下,手里握着一小块黑布料,如果不是她临时起意想着树上可能会有新的线索,这块布料没准就随风飞走了。望了一眼八方,见他还在专心致志的到处挖坑,她果断的走到单月身边,这个玩儿土的人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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