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坦然，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于是每天晚上，帐篷里都变成了四人的"课堂"。
凌峰和李薇先开始。
他们从来不做那种循规蹈矩的姿势。凌峰总是变着花样折腾，后入，骑乘，侧躺，站立———帐篷里空间有限，但被他玩出了无限可能。李薇也很配合，想叫就叫，想喊就喊，完全不避讳旁边还有两个人。
陈浩和陈雨在旁边看着。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红着脸，不敢看。但慢慢地，那种羞耻感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刺激。
看着别人za，而且是这么近距离地看，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能看清每一个动作，能听见每一次喘息，能看到0来临时两人脸上的表情。
陈浩的手在陈雨身上游走，学着凌峰的动作。陈雨的呼x1越来越重，身T开始回应。
等到凌峰和李薇结束，就该他们了。
两人在旁边的睡袋上开始，延续着刚才看着的激情。陈浩学着凌峰的节奏，陈雨学着李薇的SHeNY1N。四人的呼x1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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