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陈浩慢慢退出。
借着月光，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心﹣-那里一片狼藉，混在一起，还有几缕血丝，顺着大腿流下。
他的眼眶有点热。
陈雨伸手，把他的脸拉下来，吻了吻他的嘴唇。
"哥，"她的声音沙哑，"我们终于…真的在一起了。"
陈浩点头，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
帐篷另一侧，有细微的动静。
陈浩侧头看了一眼。
黑暗中，他隐约看到凌峰的眼睛———睁着的，亮晶晶的，正看着他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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