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说。”

        你看着他们,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两个陌生人

        “你们要的面子,我给不了。你们期望的人生,我走不了。我们之间,除了这层无法选择的血缘,早就什么都不剩了。”

        你转身走向房间,开始快速地、机械地收拾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

        门外是母亲气急败坏的哭骂和父亲暴怒的斥责,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再也无法触及你分毫。心Si了,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清醒。

        你知道,这根名为家庭的、早已腐朽不堪的脐带,终于到了必须亲手斩断的时刻。不是为了赌气,而是为了自救,为了你千辛万苦才重建起来的、那个属于你自己的、完整的灵魂。

        你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没有再看那混乱的场面一眼。

        “我就当……从来没有回过这个家。”

        就在你即将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你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身后的嘈杂,带着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平静,如同在陈述一项与自己无关的法律条款: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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