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啊!”
熊蛮长长一叹,脸上阴晴不定,一碗一碗地喝着闷酒。
“乃公的!这什么劳什子酒,嘴都淡出鸟了,干喝不醉!”熊蛮骂道,索性端起酒坛,咕嘟嘟直往下灌。
陈悟念微微低垂着头,走在花果山的小径上,越走越偏。
眼下,他倒是真希望身后能有个依靠。
现在悟空也走了,小嘴又失踪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陈悟念走着,随意寻了一面草深的山坡,原地躺了下来。
手脚绷直,让腰椎有一种的紧绷感。
脑中缓缓浮现出一片场景——清澈的溪流,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
让口鼻保持着一种将要打哈欠的状态。
这是陈悟念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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