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稚音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砸懵了,缓缓撑起身才回:“啊?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哪跟哪?她就是单纯觉得他黏人提一嘴而已,怎么就上升到嫌弃了?

        然而,她这短暂的停顿在冼臻眼里却成了默认的犹豫。少年嘴唇抿紧,眼神委屈还夹杂着一丝倔强的难堪:“你就是嫌弃我了。”

        他这么笃定地认为,起身下床,扯走床上自己的枕头:“我去隔壁睡。”

        天塌了。

        “诶不是!”看他一连串动作,鱼稚音连忙爬下床去拦,“你听我解释啊,我没嫌弃你。”

        她追到房间门口,伸手想拉他,冼臻却猛地转过身躲开。鱼稚音赫然看见,少年眼眶红得厉害,长长的睫毛低低垂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鱼稚音本还想为自己辩解,第一次见冼臻这副情态,一时失语,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中。

        犹豫就会败北,结果就是冼臻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我自己睡。”,抱着枕头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

        抱歉,她不是坏阿姨。

        时间太晚,鱼稚音想的是明天起来再好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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