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降落伞没有完全张开,而是展开成一个滑翔翼的形状。秦烈感觉下坠速度骤减,身T被气流托住,开始向前滑翔。他调整姿势,看向左侧——陆云深也在那里,两人隔着十几米,像两只夜鸟滑向深渊。
头顶,追兵的直升机果然在峡谷边缘停住了。他们不敢进来,只能在上空盘旋,探照灯的光柱徒劳地扫过峭壁。
秦烈收回目光,专心C控滑翔翼。
气流很乱,时而把他们往上托,时而又狠狠往下拽。有几次,秦烈几乎要撞上山壁,全靠YyAn气旋强化过的感知和反应才勉强避开。他能感觉到左臂的伤口在每一次剧烈动作时都会传来刺痛,但现在顾不上了。
下滑了大概三分钟,峡谷开始收窄。两侧的峭壁几乎贴到面前,中间只剩一条勉强能过人的缝隙。陆云深做了个手势,指向下方一处突出的岩石平台。
秦烈点头,调整方向。
降落b想像中难。平台很小,只有四五米宽,而且不平。秦烈在触地前切断了伞绳,身T翻滚着砸在地上,肩膀撞上一块石头,疼得他眼前发黑。
陆云深落得稳一些,但也是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的狼狈——满身泥土,作战服多处划破,氧气面罩也摔裂了。
但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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