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旬此时一瞬间明白了在门口时景迟说的,他问过自己的问题是什么。

        “你相信前世今生么?”

        “旬哥,旬哥。”白洛洛柔和的声音把纪旬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抱歉,走神了。”纪旬对白洛洛笑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偷偷用眼睛瞟了一下坐在他旁边的景迟的侧脸。

        在对方也看向自己的一瞬间又快速转了回去,甚至还拨弄了几下刘海来掩饰心虚,虽然连他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只觉得是自从进了这个破地方后整个人有点不对劲,“你们说到哪了?”

        一张上面画着什么东西的纸被递到了纪旬的面前,只听杜平之接过了话头说:“你们下楼之后我和洛洛画了张这个城区的平面图,北边应该没有问题,西和南是洛洛口述的,但她有些细节记不清了,你们看看哪里不对,我好补上。”

        纪旬接了过来瞧了两眼,然后在得到了景迟的首肯后也点了头:“没问题,缺的部分我一会补上,画得挺好啊,学过?”

        杜平之“嘿嘿”笑了两声:“害,土木狗罢了。”

        他说完纪旬了然地朝他撇了撇嘴,竖起了拇指在空气中点了两下,像是在表达“兄弟不容易”,然后紧接着问道:“我们带上来的日记呢?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看语气像个小女孩,感觉不管是家庭条件还是和同学的关系都不太好……”白洛洛边回答,边把那个橘黄色的小本子摊开放在了地面上,方便坐成一圈的他们一起看。

        纪旬一页一页地翻着本子,他发现日记的主人并不是每天都会记录的,而但凡是她写下来的,就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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