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全城所创造出的收益,都是为了服务教会。”
听康斯讲到这里,纪旬基本上明白蜃城的社会结构是个什么情况了。
资本制造出系统,系统给居民打上努力工作和听从教会安排的思想钢印,由此获利的那一批人再成为教会,以信仰的名义对社会基层进行剥削。
但为什么神明会和自己长成相同的模样,纪旬仍然困惑不已。
“教会里的人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些,但过些天又会重新出现,这些人年龄不同,职务不同,性别也不同,完全找不到任何规律,只有一点。”康斯边说着边掀起了他被衣袖所遮挡住的手臂。
只见他小臂靠近身体的那一侧,有着一个红色的刺青,是一只飞鸟的形状。
“我们都没有消失的那段时间的记忆,而身上都会出现这个标记。”
纪旬仔细看了看那个图案,有些语塞,他与景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从对方的表情中感受到了与他相同的情绪。
好家伙,这不就是上一个副本里硬币和信封上的图案么,搞了半天这还是连着的……
大概是从两人的互动中看出了什么端倪,康斯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们见过?”
不确定这个图案具体作用的纪旬自然是有所保留,所以只是朝康斯摇了摇头,虽然对方看上去并不相信,但也并没有为难他们,只是一笑而过,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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