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旬和景迟被发了疯一般的居民追着跑了几公里也没能摆脱。

        而又因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都安装了监控设备,所以骚乱所到之处,警报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身后的人群越聚越多,闹出的阵仗也越来越大,完全违背了两人不想要打草惊蛇的初衷。

        眼见着就要跑进死路,纪旬本以为这回是真的栽了。

        万万没想到第二次进副本,还没搞清楚任务是什么,人就要凉了。

        可突然不知道从哪飘过来一张大得离谱的床单,把纪旬和景迟遮了个严严实实,这东西不仅面积大,还是浸湿了水的,沉得出奇,再加上从高处抛下所带来的力度,直接给纪旬砸了个踉跄。

        被遮挡住视线的纪旬暗道不好,可越是着急想要挣脱,就越找不到门路,最后还是景迟反应快些直接用他那把匕首割碎了覆盖在他们身上的布料。

        但被疯狂的人群淹没的预想却并没有成真,身后原本喧闹的口号声在他们的脸被遮住的瞬间归为寂静。

        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的纪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做出什么事情再使得人群沸腾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纷杂的脚步声却是离他们所站的位置越来越远,忽然,纪旬听到景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他们走了。”

        这就走了?纪旬心里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想想景迟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他缓缓转过头,发现巷口处果然空无一人,仿佛才刚追逐戏码只是一场幻觉,半分痕迹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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