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迟到底还是辜负了他的期待,对方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纪旬顺着他手的位置看过去,只见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墙灰。

        乌漆漆一小片在他的白色帽衫上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而景迟把那块污渍清理到他肉眼能接受的程度后,又给他调整了一下胸前自然垂落的两根带子的长度,然后便自然地退回了原来站的位置。

        说话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愉悦的情绪。

        纪旬:......就挺无语的,强迫症到这种地步的话真的不应该去治一下么?

        但正事还是要做,讨论还是得继续。

        大概是因为解决掉了困扰景迟半天的东西,他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但这样的操作难度感觉太大了,达成的条件也会比较苛刻。”

        “所以我更倾向第二种......”

        景迟的话还落地,纪旬便瞬间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于是就顺着说了下去:“极度森严的制度及管理方式和并不公平的社会分工必然会导致一个结果......”

        “反叛者。”两人不约而同地齐声说出了一个词。

        话音刚落,突然墙上那扇机关门又重新出现了。

        除了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女孩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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