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捉迷藏游戏中脱离出来之后,纪旬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在里面经历的种种事情,不去好奇白洛洛出副本后的情况。
他甚至那些天里连新闻都不太敢看,生怕突然见到哪张熟悉的脸。
“走吧。”景迟的声音打断了负面情绪的滋生,纪旬回神后甩了两下脑袋,对着已经走到了他前面的景迟的背影提了提嘴角,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你就不问问我干嘛还要去车站?”憋了半天的纪旬,在确认道具确实起到了作用后,拿手肘戳了戳身边的景迟。
两人依靠记忆中的路线无言地走过了好几条街道,路上依然车水马龙,无数的人行色匆匆,看起来还倒挺有市中心的那个感觉。
每一颗螺丝依然兢兢业业地工作着,保证这机械一般精密的城市能够正常运转,上午发生的骚乱似乎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短暂的疯狂过后,一切痕迹都以最快的速度被消除干净,可能除了仍然心有余悸的两位当事人,没有人会记得那个场面。
不过跟人家全城信仰的神明长着同一张脸这种事情,怎么想怎么离谱。
“为什么要问?”景迟把走错路口的纪旬拽回了正确方向后,终于接了他的话。
“这么信任我啊?”可能是因为有了重要道具,纪旬也多了几分底气,都有多余的精力与景迟开玩笑了:“再白跑一趟怎么办。”
“不会。”景迟笃定的语气惹得纪旬发笑,但心里却莫名地更加踏实,仿佛只要景迟这么说了,那就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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