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里夜深了很冷,我见她穿得单薄,怕她被冻着,忍着不舍劝她回府。

        再等一旬,等我背上的伤好一些,等布施结束,我就不必再和她分开了。

        舒雨眠是偷溜出来的,我便陪着她走到后门,她的步调很慢很慢,半路上还牵起我的手。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说了没有,你这样,下回我再不牵你了。”她用威胁的语气说。

        好nV子能屈能伸,我连忙攥紧她的手,不敢再质疑。

        说穿了我没见过她儿nV情长的姿态,问来问去是想要缓解心里的不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安,难道是拥有后总害怕失去?听多了乐极生悲,反成个多疑的人。

        次日清早母亲又请了道士,我本来不想理她,但她说是保我姻缘的,我便跟着忙活到午后才去绣坊。

        “师傅,你可巧晚了一时半刻。”巧娘见我立刻迎上来,“舒小姐晨起来过一趟,晌午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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