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没有真正做过,裴战的后穴紧得像是处子,层层叠叠的肠肉死死绞住那根巨物,又湿又热,裹得参灵儿头皮发麻。
“太……太紧了……”参灵儿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兽皮,“裴战……你放松一点……”
裴战自己也疼得额角冒汗,但他不肯停。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往下坐,感受着那根带着根瘤的阴茎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碾过那个要命的位置——
“嗯啊——”他猛地仰头,脖颈绷出漂亮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全根没入。
两人都僵住了,大口喘气,适应着这久违的结合。
参灵儿感觉自己被一个湿热的熔炉包裹着,每一颗根瘤都被柔软的肠壁细细吮吸,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激得他浑身都在发抖。
裴战也没好到哪儿去。那根巨物上凸起的根瘤,每一颗都是绝佳的刺激点,随着呼吸的微小起伏,都在碾磨着他敏感的肠壁,又痒又麻又爽,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动起来。
“灵儿……”他俯身,双手撑在参灵儿耳侧,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身下人雪白的胸口上,“看着我。”
参灵儿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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