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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连继续那个故事:“妒火中烧的妻子把人偶毁掉了,她把她毁坏得厉害,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当她看着美丽JiNg致的人偶在她手中四分五裂,头手分离,她有一种很愉悦的感觉。她想,她的丈夫会怎么做呢?”

        于连用日语轻轻念诵故事里的独白:“他是以这种畸形之恋为耻,偷偷打扫现场,装作若无其事呢?还是要找出元凶,叱骂一通呢?要是打我骂我也好,若是那样,我该多欢喜啊!因为如果门野生气的话,就说明他并不Ai那具人偶。”

        肖甜梨静静品味,叹了一声,“妻子Ai丈夫Ai得癫狂,Ai到情愿他打她骂她,那样做,起码她不是透明的,不是将她当成空气。”

        “是。”于连讲,“但她的丈夫也同样对另一个nV人——那具人偶,Ai得痴狂。”

        肖甜梨注意到了于连的用词,是“痴狂”,而非妻子的“癫狂”。她很聪明,讲:“丈夫为了那具破碎的人偶殉情了。”

        于连看着她,点了点头,“是。他怀抱着她,俩人重叠在一处,一起殉情,Si不分离。地板上血流成河,门野用家传的刀自杀了。”

        肖甜梨听得一片嘘嘘。

        “他们既是痴心人,也是可怜人。”她讲。

        于连将这个故事说完:“人类与人偶的殉情,非但不滑稽,还有种莫名的肃穆之感,一下就揪住了我的心,让我哑然无泪,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仔细一看,被我砸得只余一半的人偶唇边挂着一丝我丈夫的血迹,就像她吐血了一样,一滴滴地落在我丈夫搂着她断裂脖颈的手臂上,她脸上则浮现出临Si时的诡异笑容。”顿了顿,他讲:“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她的丈夫,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她,所以连恨都不屑于给她,只是安静地去殉情。”肖甜梨叹:“妻子真是可怜。丈夫也很可怜。都是Ai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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