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走到他身边，将他右手拿起。
肖甜梨只听见“咔嚓”一声，于连掰断了他一根手指。
史密斯发出惨叫，但声音卡在喉头，吐不出来。他整个人泛出Si白sE。
于连坐回去，继续C控着电脑。
于连又讲：“绮虫舞可以制造幻觉，从心理上击溃人的防线，人的JiNg神会崩溃，会讲出任何的秘密。我们可以C纵你的思想，这一切只是花一些时间而已。不过呢，主动权在你那里，你可以选择现在讲出来。”
史密斯可以动了，但他依旧不说话。
于连讲：“电极是脑机接口和人脑的一道重要桥梁。它在我的C控下，可以达到大脑管理记忆、认知和共情的区域。制造出来的幻觉一层一层递进，最终你会迷失自己，你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会在引导下讲出一切。我们会为你设计出一万种JiNg神游戏。这需要大概二十天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你每天都在沉睡，都在做梦，在做着一万种以上的经过设计的梦，让你什么都不再相信。不过人的大脑很脆弱，在经过试炼后，你会疯掉，又或者幸存下来。你想试试吗？”
“我讲。”史密斯终于妥协。
于连问：“谁派你来的？”
史密斯讲：“卢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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