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片里的人，持枪姿势虽然标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他的重心，似乎压在左脚上。而姜道镇的格斗习惯，重心永远是压在右脚，方便随时出腿。
「这不是他。」
露拉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照片里的人……是替身！或者是有人伪装成了他！」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录音呢？
她重新戴上耳机，将那段录音的音频波形拉大。
「……韩检察官处理乾净了吗？」
「是。一枪毙命……」
在「是」和「一枪毙命」之间，有一段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杂音。
露拉将那段杂音过滤、放大、再放大。
「滋……滋……叮咚……」
那是一声极其微弱的电子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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