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的身T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没有拒绝。那默许的姿态令熙旺的胆子更大了些,熙旺便将脸深深埋进了傅隆生的左x膛。鼻尖触及那温热的肌肤,茉莉香的信息素如无形的丝缕般瞬间将他包围,那冷冽中带着甜意的芬芳钻入鼻腔,渗入四肢百骸。熙旺深深x1了一口气,x腔扩张,将那属于傅隆生的味道尽数纳入肺腑,又一次幸福得几乎要叹息出来。

        熙旺很想就这样一觉睡到天明,让时间凝固在这温暖的怀抱里,但熙蒙那委委屈屈、带着哭腔的留言还是让他愧疚。他犹豫再三,指尖在傅隆生腰侧的浴袍面料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底下紧实的肌r0U线条,终于还是试探着开口,声音闷闷地从傅隆生的x膛处传来:“g爹,熙蒙他——”

        傅隆生早就猜到了。一向听话的阿旺,怎么会在他刚下达了命令,让他一个人睡没多久,就“违背”他的命令,跑过来在他这里打地铺?必然是为了熙蒙。只要对上熙蒙,乖巧懂事的阿旺也变得不听话了。

        傅隆生没有睁眼,只是伸手,宽厚的手掌落在熙旺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着,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熙蒙和你说了什么?”

        熙旺埋在傅隆生x前的脸微微发烫,他想,那可说了太多了。手机屏幕上那几百条未读消息,点开后全是熙蒙带着浓重鼻音的嚎叫,总归是一些没什么实质内容,全是情绪宣泄的语音。但熙旺还是很耐心地全部听完,并从中提炼出了那句最核心的恳求。他抬起头,小声道:“熙蒙说他知道错了。”

        傅隆生闻言,唇角g起一抹轻嗤,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不信。凤眼缓缓睁开,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熙蒙没当面质问他“你知不知道错”都算他孝顺了,怎么会在自己巴掌够不到的地方,低下头颅说“自己错了”?傅隆生的手掌顺着熙旺的脊背下滑,停留在腰窝处,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声音低沉:“这是熙蒙说的?”

        熙旺愣了愣,实际上,在那大篇幅情绪输出的语音中,核心内容确实并非如此。熙蒙先是声嘶力竭地控诉着“g爹过分”与“g爹偏心”,每一个字节都充满了对傅隆生决策的愤怒与不甘,像一头被赶出了领地的小狼,对着月亮哀嚎。

        然后,在小篇幅的、带着cH0U噎的尾音中,熙蒙才露出了真正的软肋——他向他哥卖可怜,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表达了自己“害怕被抛弃”的恐慌,说他不想同时“失去父亲和哥哥”,那种被遗弃的恐惧如同冰冷的cHa0水,令熙旺回忆起了过去,也令他对熙蒙更加愧疚与怜惜。熙蒙cH0U噎着,然后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祈求道:“哥,你会帮我的,对吗?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我想要和哥哥,和g爹一辈子在一起,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吗?”

        熙旺揽着傅隆生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将那些带着算计的哭诉原样转述给傅隆生,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又将脸埋了回去,闷闷道:“熙蒙他……他很害怕,害怕我们会抛弃他。”

        傅隆生便又想起这些天那个哼哼唧唧,一直闹一直响,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的熙蒙。熙蒙惯会用那双和阿旺相似的杏眼装可怜,偏偏因着这些时日的相处,傅隆生还真的开始吃熙蒙装可怜的招式,闻言犹豫片刻道:“你只偷偷和熙蒙说,问他想要什么补偿,若不过分,我就答应了。但别叫其他的孩子们知道。”

        熙旺心下一松,犹豫道:“那我先去和熙蒙说一声,免得他真的闹起来。”

        傅隆生闻言点头:“你让他好好在那边待着,别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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