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药味重新聚拢。
林伯继续磨药,石臼的声音均匀稳定。
陈真站在柜台旁边,手里那卷绷带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他扯开了头,白sE的纱布垂到地上,像一条没有终点的路。
---
傍晚收工,陈真走出跌打馆。
巷子里的光线已经转成灰紫sE,头顶的招牌一盏一盏亮起来。他走过那张磨出人形的长凳,走过褪sE的红灯笼,走进更深的巷子。
他不知道那个少年住在哪里。
但他知道城寨最深处有一片板间房,房租五十蚊一日,窗户对窗户,晾衫绳横七竖八,挡住最後一线天光。
他往那个方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