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礼貌,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唯独对常菲,每次见面都会歇斯底里,变的面目狰狞,很可怕。

        后来简书才知道,钟宇以前也是个健全开朗的少年,是因为常菲的妈妈,也就是他的继母将他从五楼推下才导致他落得这般境地。

        钟宇原本是恨急了这对母女的,如今却也释然了。

        常菲十年如一日般的悉心照料,甚至为他错过了大好的姻缘,如今三十多已经熬成了大龄剩女,她似乎以后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人心都是肉长的,常菲用自己的半生为母赎罪,钟宇哥想必也是被她的真挚所打动才放下了恩怨。

        简书的朋友少的可怜,范范因为去北京参加比赛而缺席了这次聚餐,钟宇和常菲到了以后,简书给缺席的范范致了个电,远程恭祝了她入选了汪娜导师的战队,顺便讨了句乔迁祝福才挂了电话。

        用餐的席间气氛极为融洽,她们都是十几年的朋友,感情亲如亲兄妹一般,相处也很随意自然。

        饭后简书刷碗,钟宇靠在厨房门口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常菲下楼去了。

        常菲再回来的时候推了一个银色的四方箱子,说是她和钟宇送的乔迁之礼。简书怪不好意思的,不过是搬到了个出租房里,吃一顿饭就行了,还送什么礼。

        但还是比较好奇是什么东西。

        钟宇笑着让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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