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了摆手:“我开玩笑的,不劳驾你。”
一时间,枝叶向外伸出,甚至夸张得一片叠着另一片,像是在拍拍小胸脯。
如同在说:我行的。
额,对方热情,容婵反倒怂了。
她不能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啊。
容婵斟酌着开口,说着客套话:“那,就大概,在你闲的时候?”
“不耽误你的功夫。”
对方连连点头,瞧着还挺欣喜。
行吧,却之不恭
料理过田地,容婵剩下的时间还是编席子,顺便用蔺草的髓心填充作为枕芯。
一切都是为了生活条件质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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