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像是被蜜糖浸泡过了一般,虽然偶尔仍有来自外界的风雨,但都在沈肆的铁腕手段下化为了乌有。柳阮阮那边的动静彻底消失了,据说是沈肆亲自去了趟东南亚,将那个疯nV人永远送到了地球的另一端,再也回不来。别墅里每天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准备,沈肆推掉了所有的晚间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我用餐,听胎教音乐,甚至亲手学着给未来的孩子们做小木马。那个曾经满手鲜血、令夜城闻风丧胆的「四爷」,此刻系着围裙在花园里打磨木料的背影,竟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这颗钉子是不是有点凸出?别扎着小家伙的PGU。你看,这边我还要不要刻朵花?念棠如果是男娃可能不喜欢,但思棠肯定喜欢。」
沈肆拿着砂纸仔细地打磨着扶手,眉头微蹙,认真得像是在对待一桩几亿的大生意。我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忍不住走过去,拿手帕替他擦拭。他停下动作,顺势握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眼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溺Si人。这份岁月静好,是我曾经不敢奢望的奢华,如今却真实地掌握在手心。
「你这样,下面的那些手下要是看到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哪有人听说四爷还会做木工的?」
「他们懂什麽。我给自己儿nV做东西,天经地义。再说了,外人的看法重要吗?只要你和孩子们开心,我学什麽都行。」
时间在指尖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分娩的那一天。那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阵痛突如其来地袭击了我,痛得我几乎晕厥过去。沈肆b我想像中还要慌乱,虽然表面强作镇定,但我看见他抱我上车时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一路上不停地命令司机开快点,同时又紧张地握着我的手,不停地在我耳边碎碎念。
「坚持住,棠棠,马上就到了。别怕,我在这里。如果疼就咬我,别咬坏了自己的嘴唇。别睡过去,听我说话!」
进了产房,医生不让他进去,他差点就跟医生急了眼,最後还是好说歹说才在门外安静下来。我在产房里奋战了十个小时,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当两声嘹亮的啼哭声同时响起的时候,我虚脱地瘫倒在产床上,眼淟顺着眼角滑落。护士抱着两个皱巴巴的小团子凑到我脸边,一个大声啼哭,一个安静地睁着眼睛。
「恭喜沈太太,龙凤胎,小姐先出来,小公子後出来。都很健康,很漂亮。」
门外的沈肆在听到哭声的那一刻,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愣在原地。随後,门被打开,护士抱着孩子出来通知他这个好消息。我看见他猛地冲过来,甚至忘了保持平日的仪态,那一向挺直的脊背竟有些弯曲。他看着那两个小生命,手颤抖着伸出去,却不敢碰,生怕弄坏了这两个脆弱的小东西。
「这是我的……儿子和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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