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尔应了一声,如同往常那样安静了,等着吩咐。
商厌抬眸看着她,目光与那晚在席上的一样清醒。
没有酒意替他挡着任何一句话。
“滚吧。”
他似乎很累,靠回在床榻,说这两个字时眼皮都没抬一下。
屋里一时静得厉害。
又尔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要接着说下句,譬如“去把烛火灭了”,或“明日早些进来”什么的。
她想等来那句熟悉的吩咐。
等了半晌,看到的只有他抬起眼,淡漠地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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