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骂的是谁”,又尔听明白了。
骂的是她,也是他。
又尔垂下眼,小声道:“……我、我会再收着些的。”
……
二少爷对她好时的态度一向简单。
——将她当一件现成的暖炉用。
或是软枕?
又尔也说不清楚。
初冬,室内那几日还未烧炭火,商厌喝醉时懒得叫太多下人,只让又尔坐在榻沿上,少年人的身子抵在她腿上将她当暖炉,手往后m0一m0,m0到的是布料下那截骨r0U不够圆润的腰,又尔就听见商厌不耐烦地哼一声。
“太瘦,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