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尔在心里想,那句“没有”,到底是骗他,还是再骗自己。

        二公子嫉恨人起来从来不肯明说,门闩落下的那几夜,就是商厌极尽昏沉的日子了。

        少年几乎每一次醒来都要确认一遍又尔在不在身边,先用手去m0,再用嘴去亲,最后用牙去咬,好像要把这老实狐狸整个咬碎吞进肚子里才能安心。

        又尔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腰酸腿软。

        她哪懂坤泽发情时的那些道理,只觉得这段时日的二少爷跟平日里那个坐在厅里冷冷训人的少年完全是两个人。

        明明是他把她从哥哥院子里抢回来,关在这座私宅里,让人将门闩拴Si,如今躲在帷帐后同她纠缠在一处。

        怎么弄得……倒像是她变成任人索求的坤泽了一样。

        “别咬了,二哥,我好疼。”又尔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小声反抗道。

        商厌当时正咬在她肩颈,听了这话,竟真的松了松牙,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尾那点红意和狐狸看不清的情绪混在一处,半晌,他哑着嗓子说:“那你哄一哄我。”

        “妹妹。”

        这是头一回,他这样同她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