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怎么可能这样细心照料她,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和她躺到一个被窝里去?想着,她有些意动。
突然她打住自己不着边的念头,把头埋到被窝里。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景琰了?
她埋到被窝里吭哧吭哧地笑了。
景琰提着保温杯在医院里有些烦躁,方才林沛沛打电话过来说他“被隔离”了,从来都没接触过这一方面的景琰不太懂什么叫做“被隔离”。
方才小奇也说自己不舒服,上吐下泻,眼下正瘫在医院挂号台旁的椅子上,一个学生模样的志愿者听说小奇的病症后,带着他俩挂号、拿药、验血······最后把小奇拎走了,也说是要“隔离”。
志愿者还说“隔离区”,他不能去,进不去。
听说不能去,景琰又站住了,拿着粉红色的保温杯迷茫了。
景琰已经好久都没这样茫然了,他在医院挂号处前愣着许久,他一向身体好不怎么生病,完全不知道现在的医院都这么发达了,大到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走。
想到疼得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林沛沛,景琰又打消了转身就走的想法。
“你是······林沛沛的朋友,对吗?”庄睿远远地就看到景琰拿着熟悉的粉红保温杯左右为难,他一路走到景琰的面前,越发确定他是上午那个人。
景琰有些发愣,他回过头来,仔细消化了一下庄睿的话,他点头:“对,我是,你认识林沛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