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家世过硬,从来没跟男人发生过关系,多好的雏啊,就是可惜了。
想到此处,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妈的,可惜被别人先操了,”他扬起自己无力的左手,在祁衍面前晃了两下,“老子不就摸了你一下吗?那狗东西就废了我一只手,我倒要看看,今天老子把你摸个遍他又能怎么样!这药可是老子高价从日本带来的,只能让别人帮忙缓解,怎么样?是不是很带劲?好好取悦我,说不定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胡总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祁衍无力地跪在地上,修长的睫毛低垂到让他看不清视野,可他的嗅觉灵敏,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看着胡总迈着步子靠近自己,祁衍用仅存的力气撇过头,这个时候,他绝望得想死。
旁边两个保镖眼力见儿极好,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老板要办‘私事’,还伸出手掰过祁衍的脸。
两束远光灯忽然照进集装箱之间。
几人都被光照得睁不开双眼。
车上走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光众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可这个身影,祁衍一辈子都忘不掉,只是这个时候,陈渐程怎么会来,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迷幻到让祁衍觉得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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