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什么?”祁衍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我没啥,就是,你那个,那个药的缘故,然后,咱俩做完之后你就发烧了,在床上躺了几天,我什么都没干。”陈渐程喉结滚动,支支吾吾出声。
他放屁!
祁衍发高烧挂着吊瓶的时候,他坐在床边看着祁衍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蒙着粉雾,白里透红好看死了,殷红水润的嘴唇微张,特别适合接吻,滚烫柔软的身体……
他没把持住。
“那你到底跟我爸说什么了?你怎么找到他的?”祁衍皱着眉严肃地问,他现在不想去追究陈渐程有没有趁他发烧的时候干那事,祁衍分得清轻重。
“那天你离开后,就开始找你了,”说到这里他抓了下头发,“至于你爸嘛,你出事之后他给警方那边施压了,我这才得到消息,啧。”
“你,你见到他了?”祁衍有些紧张。
陈渐程松开搂在祁衍腰上的手,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深笑,“见嘛,我倒是没见到,江城龙头企业的董事长,不是那么好见的。不过我通过老师把你的消息递给他了,就说你在被绑架的途中逃了,然后遇到我了……”
忽然,他止住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祁衍眨着眼睛,茫然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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