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转眼间,又是要到过年的日子。
前不久穆然和我去医院做了T检,除了身上有些小问题基本没什么大碍,本来还说把妈妈接过来一起做,但她唠叨着老家的田,还说爸爸的坟没人看,再怎么说我们今年也要回去烧香,等弄完了,她才能放心过来。
说起爸爸,这么多年过去,爸爸再也不是具T的人,留给我们的貌似只有点点回忆,以及一点执念,合着一起,最后变成矮矮小小的墓碑,上面刻着他的名字,穆海。
最近天气都还不错,我看了眼窗外,转头朝躺在沙发上的穆然“啧”了声。
我和他在冷战,虽然是我单方面的。
原因是,我说他也酒JiNg过敏,之前怎么和朋友喝那么多酒,还醉了被我爬到他身上去。
经过上次的事,穆然很坦诚,他坦诚地移开目光,说了句我想钻进地缝的话。
“咳,其实,你知道吧,度数低的真的还好,就是上脸快,看起来也夸张,实际上,嗯...实际上脑子还算清醒的。”
我当时脑子一麻:“什么意思?你是醒着的?”
他咳了咳,还是没看我:“对……不过确实也很晕,只想躺着,刚开始还以为是你想捉弄我,Ga0半天你竟然来真的,把我吓个半Si。”
“当然,最可耻的还是,呃,我……我y了,所以,y着头皮装下去了。”
这些话说完,我十分头疼地试图去想起当时的细节,可是越想越觉得吓人,我g脆就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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