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一共排练了三首歌,一首是余晨写的《》,另外两首是Pa写的《中文歌》和《中文歌II》,一直排练到册册饿得拿不动鼓槌才停下来。晚上六点,Pa在手机上点了外卖,叫上册册一起出去拿外卖。他们刚走,小抓就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半天没回来。屋里一时静得可怕,静得只能听到呼x1声。
余晨动了动,坐到锺天慈边上,和他搭话:“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你在的时候怎麽会叫内格罗尼呢?我以为你不喜欢喝J尾酒。”
锺天慈m0着贝斯的弦,说:“以前有段时间很喜欢。”
“那後来呢?後来就不喜欢了?”
“後来年纪大了,对酒的口味变了。”
余晨抓了抓脖子,缓缓点头:“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吧?十岁,二十岁,三十岁,惦记的永远都不是同一件事,逃避的也不会是同一个问题,没有什麽是不会变的。”
锺天慈抬起眼睛看余晨:“你是人,不是酒。”
余晨撇撇嘴,往後舒展胳膊,面带微笑:“和你聊天就像玩贪吃蛇一样,要麽很容易踩到陷阱,要麽就咬到自己的尾巴,Si了。”
锺天慈看了看他,什麽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拉起袖子擦拭贝斯上的指纹。余晨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m0出菸盒和打火机,拍拍K子,起身往外走。他一直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擦起打火机,点了根菸。
光线很暗,余晨坐在楼梯上x1菸,吐烟雾,看两只小飞虫绕着菸头的火星上下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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