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家主。」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森林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强势,彷佛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影子还在听着:「我的人生属於我自己,不是家族用来延续荣耀的筹码,更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这一次,我的时间只属於我自己,谁也别想再用家族的规矩来束缚我的自由。」
傅时远将那枚徽章揣进口袋,他缓转过身,视线穿过黑暗,看向二楼那扇透着微光的窗户,那是今安的房间。
那扇窗透出的暖hsE光晕,在这冰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脆弱,却又散发着一丝安定的温度,凝视着那抹光亮,眼底残留的冷肃虽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晦涩难懂的深沉。
此时,地球的另一端。
一处隐藏在地图座标外的深山宅邸,这里没有现代电器的嗡鸣,只有无数座古老机械钟摆发出的、令人窒息的规律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万千齿轮咬合的声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昏暗的书房内,一名身穿黑sE长袍的老者坐在高耸的椅背後,手中把玩着一只JiNg巧的镂空怀表,他的脸隐藏在Y影中,唯有一双如同枯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睛,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黑暗中,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跪伏在地。
「所以,他拒绝了?」老者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GU经久岁月沉淀而来的冷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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