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晨曦初露,江面上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沈寂白那间冷sE调的卧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石楠花腥气。床头柜上,那两本鲜红的结婚证在一片凌乱的衣物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两道通往禁忌深渊的特许状。

        沈寂白醒得很早。他撑着头,金丝眼镜半挂在挺直的鼻梁上,正目光贪婪地审视着还在熟睡中的宋语鸢。宋语鸢如雪的后背上全是昨夜他留下的抓痕和吮痕,甚至连那截纤细的腰肢都因为受不住他的力道而泛着一圈红。

        “嗯……”宋语鸢感受到身后灼热的T温,迷糊着转过身,腿间那处被磨得酸痛的娇nEnG让她倒x1了一口凉气。

        “醒了,沈太太?”沈寂白俯身,微凉的唇瓣贴在她的锁骨上,手却熟练地顺着被缘m0了下去,指尖拨开那丛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唇,“昨晚在这儿灌了那么多,怎么一觉醒来,还是这么Sh?”

        “沈寂白……你滚开……”宋语鸢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娇憨,“你这根脏东西……还没折腾够吗?”

        “不够,这辈子都不够。”沈寂白眼神一沉,猛地掀开被子。他翻身跨坐在宋语鸢腿间,甚至连睡衣都没穿,那根狰狞的利刃在清晨的荷尔蒙刺激下,y得像是一根铁杵,在那口缩得极紧的窄门处反复摩擦。

        “看清楚了,语鸢。这儿现在不仅归我管,法律也规定它是我的私有财产。”他伸手拿过床头那本红sE的结婚证,啪的一声拍在宋语鸢起伏的xr上,“你是拿着这本证,被我C熟的。现在,再给老公吃一次,好不好?”

        “你个变态公狗……”宋语鸢被气笑了,抬手抓过结婚证,故意在沈寂白那张俊脸上扇了扇,“沈教授,你现在这副求着想钻进我b里的样子,真该让你那些学生录下来。说啊,沈老师,你的小SaOb老婆现在里边全是你的,你是不是想进去把它们全搅烂?”

        “是。”沈寂白丝毫不恼,反而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他猛地一沉腰,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将那根硕大的一贯到底。

        “噗滋——!”

        “啊——!沈寂白!你要Si啊!”宋语鸢猛地绷直了身T,脚趾因为极致的酸麻而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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