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允执压低的、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
“骚货。”沈渊行对着死寂的空气嘶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厌,“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不再犹豫,手开始动作。
没有半分温情或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掌心粗糙的茧子重重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肿胀的冠状沟,指甲刮蹭着系带附近最脆弱的皮肤。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淬了毒的鞭子抽打神经。
“呃……”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泄出。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衬衫纽扣,探进去,狠狠掐住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两点早在别墅里就被无形的视线和言语刺激得红肿不堪,此刻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胸口直冲下腹,逼得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失控地迎合着自己手掌的节奏。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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