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你门怎么锁了?你在里面g嘛呢!”外面的敲门声更大了,甚至传来了拧动门把手的“咔哒咔哒”声。

        “马上。”

        裴知让连头都没回,目光SiSi盯着镜子里林岁安那张因为恐慌而惨白的脸,冲着门外冷冷地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的眼神陡然一沉,双手SiSi掐住林岁安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扶着自己那已经坚y滚烫到快要爆炸的硕大,没有任何前戏、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顶到底!

        “唔!!!”

        林岁安的双眼瞬间睁大到了极点,瞳孔剧烈收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夺眶而出。她SiSi咬住自己被反剪在台面上的手背,把那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y生生咽了下去。

        太满了,太深了。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毫无保留地劈开的撕裂感,混合着门外随时会被人破门而入的极致恐慌,化作了一GU高压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直冲她的天灵盖。

        “嘶——真他妈紧。”

        裴知让猛地倒x1了一口凉气,额头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滚烫的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林岁安白皙光洁的背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盯着镜子里两人紧紧相连、甚至被撑得毫无缝隙的地方,眼底满是病态的餍足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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