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英浮病症发作。上吐下泻,来势汹汹。姜媪为他诊脉,眉头越蹙越紧。
是霍乱。她松手,转身去熬药。药方是刘太医所授,药材亦是早备好的,可等她端着药碗返回,英浮已经泻了三次。
第一夜,他尚能自行起身。姜媪守在门外,闻得屋内动静,端药进去,等他吐完,将药递至他面前。他接过,一饮而尽,还回碗时,唇sE惨白,沾着药渍。她取帕为他擦拭,他不看她,亦不言语。
连着又吐又拉一夜一日,英浮气力尽失。第二日后半夜,他已来不及起身,直接泻在衣内。他坐在床沿,一动不动,面上无任何神情。
姜媪端药进来,放下碗,转身去打清水。她替他擦净身T,换上g净衣袍,将脏衣浸入盆中,洗净手,再端回药碗,一勺一勺喂他。他张口,咽下,再张口,再咽下,如同一具失了魂的木偶。
喂完药,她将恭桶搬至屋内,放在床尾。
“殿下来不及之时,便用这个。”
他未应声。
她出去洗衣裳,蹲在井边,一下一下用力搓洗,双手泛红。洗净、拧g、晾好,再回屋时。
英浮躺在床上,睁着眼,直视帐顶。那眼神不对。如同一盏灯,灯芯尚在,火已熄灭。姜媪走近,在床边坐下,轻轻将他揽入怀中。他身躯僵了一瞬,随即软下,靠在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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