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风臣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份公文,双手递上。
“奉命调一些旧案卷宗,手续齐全,还请宋大人过目。”
宋时雍伸出接了过去看了一眼,那上面都察院的印,御史的签,一样不少。只是,夹杂在个别旧案里的,还有一个熟悉的名字——“江文元案卷宗”。
怎么里面会有江文元的卷宗?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付风臣,都风臣就站在那儿,面带微笑,等着他说话。那态度谦和有礼,挑不出半点毛病。可那双眼睛…却过分的安静,像是深潭里的水,看不出底下有什么,但就是感觉在风云涌动。
都察院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调卷宗?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祁谦,那日在教坊司,祁谦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分明是不想掺和的样子。可回去之后,是不是季云蝉磨他了?她那X子,想帮人的时候,想来磨人的功夫也是一流。
所以…这是把祁谦磨得答应了?
“稍等。”宋时雍垂下眼,把那点说不清的涩意压下去,转身从架上取下那份卷宗,递了过去。“这是江文元的,其他的请跟我来。”
“有劳了。“付风臣双手接过,却没有立刻收起来,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又极快地移开了视线。“在下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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