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站起来瞪着她:“品级再高那也是州县,如何能与中枢相b。”
梁茵看她一眼:“你从前可不是这般说的。”
魏宁气坏了,指着她骂道“人各有志!我愿外放,她却不愿,各人有各人的路走如何不好呢?你这g的又是什么事情?”
梁茵顿了顿,认真回应了她:“她见过梁蕴之。”
“那又如何呢?”魏宁不明白。
梁茵没有答她,坐起身来,看向她,转而问道:“你怎么同她们说你现下住在何处?”
魏宁一时没有转过来,顺着她的话答道:“借住在梁蕴之的宅子里。”
“梁蕴之是谁?”不待她回答,梁茵又接着问,“梁蕴之现下在何处?怎么不出来玩耍?她又是谁家子弟?她们问起这些你又要如何答?”
“这……”魏宁迟疑了,这些话唐君楫问过,那时候她一带而过,不曾细说。
梁茵继续道:“我来告诉你罢,梁蕴之是梁茵的同族远房姊妹,因着同是一个‘梁’,受我波及,回乡避风头去了,因着此前的情谊将宅子借与你暂住。梁蕴之与梁茵就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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