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长椅的边缘。

        “难道不是吗?”予南反问:“面对妻子的焦虑和痛苦,他做了什么?他说‘没关系’,说‘有你就够了’。这听起来很深情,但实际上呢?他真的去理解过妻子为什么想要孩子吗?他真的明白那种在传统观念下无法生育的nVX所承受的社会压力吗?”

        看着陆昀逐渐僵y的表情,她继续说道:

        “他没有。他只是站在一个妖的角度,用他漫长的生命观去俯视人类的短暂焦虑。所谓的哄,其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他把她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觉得只要给点甜头就能打发。这种态度,敏感的人是能察觉到的。”

        陆昀突然觉得呼x1有些困难,像是被人当x打了一拳。

        “当然,那个nV孩也有很大的问题。”

        予南话锋一转,视线重新投向远处。

        “你刚才说,她对世间一切都抱有美好的态度,甚至不怕妖怪。这听起来很浪漫,但在我看来,这恰恰是悲剧的根源。”

        “为什么?”陆昀的声音有些哑。

        “因为她太g净了。”予南耸了耸肩,“或者说,她的社会化程度太低。一个从未见过人心险恶、被过度保护长大的nV孩,是没有能力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和负面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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