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禁制之强大,明显是出自崑君的手笔。自己现在同废人无异,怎禁得住他这强大的反噬之力。

        他感到头越来越昏沉,头往林琼胸前歪了过去。“公子!镜玄公子!”耳边的呼唤声似远又近,让他烦躁地想挥手,手臂却重逾千斤,怎么也抬不起来。

        “镜玄、镜玄?”

        身体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镜玄迷迷糊糊的往那热源靠了过去,呢喃着“哥哥”,又沉沉睡去。

        崑君搂着他睡了一天一夜,不间断地以神力滋养。待他一觉醒来,不但伤痛全无,还觉得身轻如燕,神清气爽。

        “还想装?”上方的声音是不同以往的低沉,让镜玄紧闭的睫毛慌乱地抖起来。下巴被大力捏着抬起来,他便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只是想出门转转。”

        “想出门可以对我讲,怎么能偷溜?”崑君不吃这一套,罕有地板着脸,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轻轻在他的脸颊吻着,“哥哥别气,下次我会先问过你。”碧蓝的眸含着笑,镜玄压着他的肩头将人推倒,伏在他的胸口,鼻尖在他的脸上轻轻蹭着,仿佛一只撒娇的小猫,乖巧可爱到让人无法抗拒。

        双手环上他细瘦的腰肢,崑君眼中强装的冷淡瞬间消弭,满满全是心疼与怜爱,“见你受伤,我的心都快痛死了。”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镜玄长睫低垂,心中暗道——下次我定会做好万全准备。

        “你啊,就会装乖哄我。”自小到大崑君早把他的脾性摸了个透。镜玄个性执拗,他想做的事,你越是阻拦,他便越要去试,不撞个头破血流断不会回头。他无奈地长长叹息,其实就算撞到头破血流,这叛逆小子怕是也不会回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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