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枚从不示人的玉佩,缓缓取了出来,托在掌心。
恰在此时,一缕清冷的月光,不知从石洞何处细微的缝隙中漏了进来,不偏不倚,恰好笼罩在她掌心之上。
莹白的月光,清澈如洗,将那玉佩照得通T透亮,纤毫毕现。玉佩中央,那个笔画古拙、力透玉背的——
“昭”字。
清晰无b,灼人眼目。
姒旷的目光,在触及那个字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所有的表情——警惕、审视、沧桑、疲惫——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然后如同风化的岩石般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最原始、最无法掩饰的震惊与……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悸动。
他猛地从石椅上站了起来,动作甚至有些踉跄。他几步走到姜姒面前,伸出手——那只握惯了刀剑、布满了厚茧与伤痕的手,此刻却在难以抑制地、细微地颤抖着。
他极其小心地,近乎虔诚地,从姜姒摊开的掌心中,拾起了那枚玉佩。
玉佩入手,温润微凉。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反复地、用力地摩挲着那个“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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