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一场梦,弯下腰,用近乎虔诚的姿态,把我打横抱了起来,走进了屋。
屋里很乱。我吐出的秽物还在楼道里,但屋子里也充斥着一股酸腐的气味。他把我抱进浴室,小心地放在马桶盖上坐好,自己则一声不吭地拿起拖把和水桶,先去楼道里清理。
我听着门外传来的水声和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那只被他胡乱包扎的手。
他用自己T恤的下摆撕了块布,包得很丑,像个粽子。
不一会儿,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没说话,只是蹲在我面前,拿起我的手,一层一层地,把那块已经变得僵硬的布条解开。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伤口其实不深,只是划得比较长。血已经不怎么流了。
他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棉签,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给我消毒。棉签擦过伤口的时候,有一点刺痛。我皱了下眉。
他立刻就察觉到了,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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