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时候有人不长眼的来敲敲旗木家的门,他就可以听到些不太愉快的声音。不过好在没人那么不长眼,再者,现在可是午夜。

        咒骂,哭泣,埋怨,肉体碰撞的声音,刀柄磕在地板或者墙壁上发出的闷响。大概可以猜出来里面的人,无论几个,大概都挺受罪的。

        “我还指望在这狗屎村子以外的地方看到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你是蠢还是笨?”一道轻佻的声音问。榻榻米上的矮桌已经被撞到墙边,穿着矜贵的武士压在身型瘦削的忍者身上。武士身上柔软的和服已经被扯掉了一半袖子,露出一侧结实的手臂和肩脊,上面还有些被抓挠出的红痕。

        “呃、呜…….痛、哥…..咳、嗯呃….哥哥……”忍者用力的伸手拉拽着从武士肩头垂下的,发尾卷曲的月色长发。力道有点泄愤的意思,不过又在让武士的头皮感到刺痛之前松开。

        这幅样子看到武士烦躁无比。看看,又是这样。他心想。看来他和父亲像的不只是长相,还有这种安抚他的手段,这幅歉疚而隐忍的表情。想到这里,武士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个忍者弟弟毫无长进,于是又狠狠的挺腰,自下而上的顶了他一下。已经被操的软烂的肠肉又紧缩起来,黏腻的肠液从连接处溢出。

        “啊、啊啊……哥、嗯!哈啊……..”忍者的腰被顶的拱起来,大腿内侧打着颤,小腹痉挛着绷紧,配上上翻的死鱼眼和微微张开的嘴里露出的舌尖,他看上去像是要被自己的亲哥操傻了。

        武士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哥哥,对弟弟还是很好的。为什么不呢,弟弟再怎么笨,再怎么拎不清,再怎么和父亲一样为根本不在乎他的地方拼死拼活,弟弟始终是他的弟弟。起码他们血管里的血液是这么说的。

        但是仔细想来,最让他恼火的是自己假死的几年后,他的弟弟竟然还在这个狗屎村子里当忍者,还是暗部。武士垂下眼盯着身体还在发抖的弟弟,大概不是因为痛,是爽的发抖。武士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作为哥哥,他也对自己对弟弟身体的了解有信心。

        弟弟的这种行为几乎是背叛,光是联想到,都足以让武士伸手掐住弟弟的脖子,在弟弟高潮后颤抖未停的不应期再次狠操起来。

        忍者被一下接一下的深顶撞的往后冲,又被扣着胯按回来。他的嘴巴张着却因为脖子上的手发不出声音,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看上去一塌糊涂的忍者却没什么反抗的意思,只是颤颤巍巍的伸手,用指尖轻轻的触碰哥哥的眼睛,然后是脸颊。

        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弟弟在不应期操上了高潮,武士松开手,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边痉挛一边咳嗽咳个不停。也许忍者应该庆幸自己足够敏感,能在因为机械窒息晕过去之前高潮。虽然在不应期被迫高潮绝对算不上舒服的体验,但足够让忍者晕头转向了。

        武士好心的让忍者休息了一会儿,刚想张嘴说什么,还没完全顺过气的弟弟就打开手臂,向他伸出,微微涣散的黑色眼睛看着他,红艳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用沙哑的声音叫他哥哥。忍者在向他要求一个拥抱。

        高大的武士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出于可怜,也许是出于爱惜。好吧,这是他的亲弟弟。所以,他伸手抱住忍者的腰,把他抱起来,让还在抽泣的弟弟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忍者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他把湿润的脸颊贴在哥哥的脸颊上,泪水顺着相触的眼尾沾湿了哥哥的睫毛,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哥哥……..阿月……”武士听到自己弟弟的声音,他的手绕过少年清瘦的脊背,摸过他的后颈,惹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发抖,连带着肉壁把还插在里面的鸡巴又一次裹紧。武士深吸一口气,指尖插入弟弟银色但不比自己柔软的发丝间,安抚的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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