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棠绛宜声音放轻了一点。
“有一点。”nV孩靠在沙发上，“但是很开心。”
她看着他，“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Akira？”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这几天都在躲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但又……离我那么远？”
棠绛宜的手扶着她的肩膀，想推开一点距离，但她靠得更近了。
“我做错了什么吗？”妹妹在质问，声音里有委屈，“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也不后悔。”
棠绛宜站起来，“我送你上楼。”
“不要。”她忽然说。
他停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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