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的话,阿姆说我可能孟婆汤没喝g净,天天哭,一小婴儿居然会露出那么哀伤的表情,上户口时她问工作人员哀字怎么写,就填了。”

        小草想到她的前世,心想她在地府排队的时候该不会一直在哭吧,好几百年呢。

        她又问了小棉的名字,小棉说她被抱到营地时已经会爬了,林婆婆直接放了一堆树木的图片让她抓阄,她选了木棉树。

        小棉还说带大萧雪酿的婆婆先前大家都叫她雪娘,已经去世了,临走前极少外出的副手捧了一大碗雪回来,撒给萧婆婆看。小草os:啊?我也没问她的事啊?不过还挺感人的

        至于姓王的,小草之前偷偷跑去问过王NN,捡到坏nV人的时候有没有带字牌啥的。

        那时老人摇头:“没有,我带她回来时她已经会说话了,名字是她自己起的。”

        注意力完全被转移的小草,晚上控诉nV人的话题由学开飞机,变成了:“你地府排队排我前面听不到我哭吗!?坏nV人!说!有没有喝光孟婆汤!还记不记得前世的全名!”

        王梓诗:“???”

        都什么跟什么啊。nV人直接无视莫名其妙的控诉,她放下找到的关于驾驶飞机的理论书和学习飞行的申请表,打开动物世界的纪录片给小草看,然后放出Leona陪一人一猫玩,自个啃书去了。

        她把书都摆到卧室的书架上,一方面是喜欢闻书的味道,另一方面是为了睡前方便给小草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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